寂静的小院,肚子咕咕响的声音甚是清晰。
范进窘迫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飘忽。
整整一天,他就在早上喝了一碗稀粥,接下来就是应付母亲和妻子的痛哭流涕依依惜别……
“饿了?”
“等着。”
笙歌也没有做的太过分。
这个时代讲究君子远庖厨,范进这种深受科举制度荼毒不可自拔的人,更是时时刻刻把这种所谓的圣人之训放在心上。
她可不能逼的太过分,物极必反。
再说了,她也并不是要把范进培养成一个二十四孝老公。
夫妻相处之道,那是范胡氏该做的事情,与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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