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您不觉得言之过早了吗?”
“想要为官,怕是得过了会试吧。”
这是范进第一次打断笙歌的话,且还是如此急切的打断。
笙歌一时语塞,叹了口气。
也罢,以范进的世故聪明,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
既然心知肚明,说不说出口也无关紧要。
“岳父,天色已晚,小婿不打扰了。”
范进匆匆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杂物房,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
为官……
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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