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嘲讽辱骂看不起中,是岳父一点一滴改变了他。
经年难忘……
“多谢。”
笙歌深深的看了一眼范进。
说起来,便宜女婿也是个有趣知恩图报的人啊。
范进弯弯嘴角,跟在笙歌身后亦步亦趋。
乍闻笙歌决定不再去参加会试,止步于举人,范进还有些诧异难以理解。
可笙歌的坚决让范进知道,这是不容改变的事情。
也罢,既然岳父已下决心,他还是不要勉强了。
“岳父,天色不早了,是不是……”
范进为笙歌斟茶,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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