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教父之过,所以岳父欠你一声抱歉。”
范进这下是真的惶恐了,整颗心惴惴不安。
抱歉?
不是岳父欠他一声抱歉,而是他欠岳父许多声感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的他何尝不是这样呢。
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养家糊口,不能耕地赚钱,在科考这条路上一条路走到黑。
如果没有岳父突然的转变和支持,他真不知他能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岳父……”
笙歌摆摆手,示意范进不必多说。
她不管范进过去多么无能,多么可悲,但是她必须得承认如今的范进还是个挺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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