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杜十娘如果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埋怨她糟践了这倾城容颜。
当初柔嫩细滑犹如刚剥壳鸡蛋的皮肤被这大漠的狂风黄沙吹的粗糙不堪,被炙热的太阳晒得双颊黑红。
笙歌弯弯嘴角,自娱自乐的想着,现在她貌似可以唱大戏了。
“走了,回家了……”
笙歌振臂一呼,她不想回去,但也不能阻碍这些跟着她的人回去看看妻子儿女啊。
再不回去,指不定隔壁老王就趁虚而入了。
隔壁老王:姓王的好冤枉……
自边塞回涓涓流水的徽州新安路上又花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
这天孙府外挂着红绸,府内唱着戏,笙歌站在大门外都能够感受到这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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