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当时应该直接施舍一块儿玉佩,最起码那锭金子拿香囊装起来也好啊。
这样她就可以勉勉强强的自我安慰,那是二人的定情信物,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头热。
高阳公主摊开上好的宣纸,亲自研磨,辩机的样貌便跃然纸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快速而又深刻的把一个人记在心中。
只见画上的人是高阳公主见辩机的第一眼,纯粹干净,柔和却又简单,拈花一笑禅音入耳。
这是她心动的一眼,也是她执念的一年。
哪怕接下来的辩机狡猾生动,甚至称得上多变,都没有这一眼让她难忘。
她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冥冥之中自有定义这回事。
她只知道在看到辩机的那一眼,她的心中满了,而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
就是他了,这一生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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