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依旧比不得氏族的煊赫,但一部分人也是身居要职。
这部分人,最是执拗,最是一根筋儿,爷最是让他伤脑筋。
每当他的决策不当时,这部分都会直言不讳,丝毫不顾及他身为帝王的威严。
他觉得他都快要气炸了,偏偏史官笔下还在大夸特夸这张君臣相宜的朝堂气氛。
所以……
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憋着啊。
新帝郁郁不得志,便想着找人一述衷肠,但阖宫上下的妃嫔,一个个就好似是被国师洗脑一般,端庄大气识时务,眼界不俗常劝诫。
好气哦……
这些年他就时常被父皇把他和马文才放在一起做比较,马文才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他又不是草包,父皇没有选择大哥做储君,而是选择了处处平庸的他,自然就是考虑到了他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与马文才年龄相仿还听话不敢闹事的……
父皇的考量和用心良苦,在一遍遍被父皇耳提面命后,他也是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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