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你为什么就不能多写一封信给我。”
只要再多一封,他定然不管不顾厚脸皮守着卫玠。
只可惜,当年他没有回信,卫玠也再没有写信给他。
笙歌安静的听着王九郎的絮絮叨叨,也任由王九郎攥着她的手腕。
醉酒的王九郎不再矜贵威严,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渴望得到他人的关注。
“卫玠,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王九郎伸手想要轻抚笙歌的面颊,却被笙歌轻轻的避开。
“呵……”
小声的自嘲声。
王九郎把头靠在笙歌的肩膀上,沉默不语。
笙歌只觉得肩膀上有些潮湿,然后又慢慢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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