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望着铜镜中的容颜,嗯,她终于确信了,神棍就是个乌鸦嘴。
留疤了……
留疤了……
身为一个颜狗竟然留疤了,简直是不可原谅。
“阿程,何事如此烦躁?”
一袭白衣的王九郎,款款而至。
是啊,近千年的时光,王九郎仿佛还是记忆中那般丰神俊逸,尊贵优雅。
时光仿佛格外眷恋他……
“留疤了……”
笙歌摸着额头上的疤痕,,烦躁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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