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刻苦钻研学问有什么用,无依无靠如何能在官场走的长远。

        反正国师天高皇帝远,也不可能知道她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所以靠着国师的名头在会稽呼风唤雨,做人上人不好吗?

        别跟她提什么家国理想,穷困潦倒朝不保夕的过了那么多年,她只想过的顺风顺水。

        “叫他过来。”

        梁母颐指气使的说道。

        在梁母骂骂咧咧不耐烦的等待下,梁山伯姗姗来迟,面沉如水,举止却依旧挑不出半分差错。

        “母亲,以往种种,儿子都能依着你,但此次,儿臣想顺一次自己的心意。”

        梁山伯恭谨有礼,不卑不亢,可话中的坚决,却是谁也不是不了的。

        “也请母亲听儿子一句劝,狐假虎威,只是虚幻,终有一日被人一戳便会打回原形,甚至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母亲,儿子会努力靠自己给您脚踏实地的锦衣玉食的。”

        他虽不明白玉老板当年为何会突然帮扶梁家,为他寻大儒,送他入学院,且满足他的一应的需求,但他也知晓做人不该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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