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悄悄抬头,似是要从笙歌的脸色估摸他该如何回答。

        在官场,摸打滚爬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变成了求生的本能。

        虽说先帝爷后期朝堂景象大有改观,不再是氏族一手遮天,但有些东西并没有根本性发生变化。

        可笙歌的表情,从太守进门便没有发生变化,太守的打算显然是要落空了。

        太守叹了一口气,他还是收起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吧,国师是何许人也,能通鬼神,可测吉凶,他在国师大人面前撒谎,岂不是上赶着找死?

        罢了,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老老实实回答,也许国师大人看在他坦白的份儿上还能网开一面。

        “回国师大人的话,一来梁山伯是个可塑之才,才名在外,又性情高洁,是个如水般宽和宽厚之人。”

        该夸还是得夸,毕竟梁山伯真的是个可取之才,他总不能昧着良心抹黑。

        “二来,是下官的私心,下官听闻梁家受国师大人庇护,所以才想着通过梁家,能够与国师大人沾亲带故。”

        “下官知罪。”

        太守干脆果断的跪在地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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