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子业的话,刘楚玉沉默了。
母后与子业之间早就不可能有所谓的母子之情了。
一次次的漠视,一次次的抛弃,一次次的算计。
“阿姐,你知道吗?”
“母后当日临走前塞给我的那瓷瓶的要是有毒的。”
初夏的微风已经带着几分躁意,可偏偏刘子业的话消去了所有的温热,只余恐惧和寒冷。
“什么意思?”
刘楚玉的手哆嗦着,死死的按着刘子业肩膀,挣扎问道。
“阿姐该明白的。”
刘楚玉想起了那天暗卫来救她和母亲时,母亲为了让她放心些交给子业的那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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