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太傅了。”

        刘子业乖乖巧巧的模样,倒真像一朵迎风盛开,摇曳内敛的小白花。

        不出意外,在手把手教刘子业识字写字时,老太傅看到了他满手被戳破的水泡,可偏偏刘子业能够面不改色的握着毛笔,端坐着一笔一画按照要求写字。

        站在刘子业身后的老太傅,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个小娃娃是不觉得疼吗?

        心性之坚定,让他都忍不住惊讶。

        “太子殿下,还是先唤太医看看吧。”

        若是不小心留下病根,或是感染,他这把老骨头可是承担不起。

        “太傅是说手吗?昨晚挑灭烛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不疼的。”

        “这样的疼我都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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