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子业,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楚玉分明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又何必呢。

        “母亲,莫要再劝我。”

        “子业自出生便一直是女儿照看,而生死磨难之际,子业也不曾背弃女儿。”

        在她险些被淹人欺辱玷污时,为她拼命,为她杀人的是子业,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母亲。

        她何尝不知,跟随母亲一同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指不定还能成为新朝尊贵的公主。

        但她做不到一走了之,否则一生难安。

        “母亲,女儿心意已决。”

        刘楚玉跪在地上,对着王宪嫄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似是告别,更似割裂。

        王宪嫄颇为懊恼,刘楚玉不配合,她也不可能强行带走,毕竟稍有不慎便会惊动侍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