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宪嫄沐浴洗漱,大气雅致的妆容,细节处又显楚楚可怜的小心机。
刘楚玉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救下弟弟。
靠母亲显然是不可能,在母亲眼中,子业早就成了固宠的棋子。
父王的王图霸业,牺牲了子业,那么又怎么好意思苛待子业的母亲呢。
不得不说,母亲这算盘打的的确是精妙绝伦。
但她既然对着子业说了,她会想法设法的救子业,那么就不能言而无信。
就这样,刘楚玉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冲向了刘骏议事的房间。
母亲需要美貌,而她要的就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惨有多惨。
她就是要让父亲知道,子业究竟付出了多少。
“父王,您救救子业吧。”
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刘楚玉踉跄的跑进去,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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