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低着头不停的用手揉着学位,双眼布满血丝,不耐的问道。
自三日前,阿姐知晓了那件事情,就大病一场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就连父皇派去询问的人,也被赶了出来。
于是不少人都在传,嫡公主骄纵任性,暴躁易怒。
呵,阿姐何时由得旁人嚼舌根了。
“嫡公主依旧未出寝宫,但贴身婢女传了消息说已大好,情绪也平静下来了。”
这样一个消息,稍稍让刘子业狂躁的情绪安定了些许。
“那些嚼舌根的……”
“已经拔了舌头,打发去做最苦最累最脏的事情了。”
“不知主子可满意?”
没有人知道,悄无声息伺候在刘子业身边的人,是刘邵留给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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