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闭门不出的日子里,刘子业感受到的只有无休止的心慌。
“阿姐,我错了。”
“阿姐,我以后不那样对母后了,好不好?”
刘子业近乎卑微的央求着。
刘楚玉鼻子一酸,看着仰着脖子的刘子业,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明,被丢弃的,被伤害的,一直都是子业啊,何至于如此卑微。
“子业,阿姐并不是在怪你,而是在怪自己。”
“随心吧。”
刘楚玉揉揉刘子业的小脑袋。
子业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亏欠子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