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阿姐最大,毫无疑问,这就是刘子业为人处事的最大宗旨。
无需讨论合理性,病娇眼中只有乐意与否,合理正确与否,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吧。
等刘子业开开心心牵着自家阿姐的手回到东宫时,老远便看着老太傅绷着脸在训一个小娃娃。
与其说是凶,倒不如说是无可奈何。
小娃娃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古灵精怪,丝毫没有来到一个陌生环境的惶恐,甚至还上窜下跳妄图拔下老太傅的胡子。
怪不得,老太傅的胡子日渐稀疏,亏他还以为是因为年纪大了,脱发的同时也掉胡子……
“阿姐,那个应该就是太傅的幼孙。”
“是个活泼狡黠的孩子,放在你身边,阿姐很放心。”
有这样好动热闹,胆大包天的小娃娃跟着子业,长此以往,耳濡目染,兴许子业也可以开怀。
刘子业不着痕迹,细细的观察者自家阿姐,确定阿姐只是单纯的夸奖,瞬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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