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莫气坏了身体。”
“父皇午后要考校本宫的功课,所以太傅下午便不必过来。”
“令孙,本宫与阿姐会小心照看着,您且放心。”
老太傅一步三回头,离开了东宫。
而刘楚玉也被皇后叫去商量七日后的百花宴。
“准备一只老鼠,死相要多惨就多惨。”
刘子业漫不经心的吩咐着。
桌子底下睡着香甜的小娃娃此刻还在吐着泡泡,刘子业伸手戳了戳小奶娃娃吹弹可破的脸蛋,直到留下清晰的指印。
感受到疼痛的沈琛眼泪汪汪的睁开眼睛,不明所以的盯着刘子业的手指,下一秒便张口咬了过去。
最后,还顺带舔了一下。
刘子业神经绷紧,眼中酝酿着风暴,目光移向沈琛的脖子,这么纤细白嫩的脖子,也不知道能被放出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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