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如。
“圣上。”
沈琛拧着眉,抬手关好了窗户。
劲风凛冽,殿下的头疾越发严重,还是少吹风为宜。
“沈琛,我知道你从古籍上发现了一种治疗我头疾的法子,我想试试。”
刘子业转身,面对着沈琛,面色苍白,声音泠然。
沈琛的手一顿,眉头蹙的更紧。
“圣上,那种疗法无异于是饮鸩止渴啊。”
“沈琛,没有别的选择了。”
“朕不想有一天真的变成了毫无理智的野兽,更不想置你,置沈家,置阿姐,还有何家为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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