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张扬的刘楚玉,此刻手执荷花灯,弯腰轻轻将荷花灯置于河面,小声祈祷。
一愿执念消
二愿子业安
除此,无它愿。
曾经她也寄希望于神明,可后来因着子业的遭遇,她又对神明不屑一顾。
渐渐长大,可偏偏她又寄希望于神明。
奢望神明能够赐福于子业,对自己偏爱几分。
她不懂,子业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要有这样的母亲。
三年前,若不是她及时发现,无论是沈琛还是子业如今都是一抷黄土了。
张扬明艳,以骄奢放纵被人所熟知的刘楚玉,在荷花灯隐隐约约的映射下,莫名有了几分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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