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便不再是储君。
“母后,无谓的挣扎除了浪费时间,别无用处。”
“母后,你以为你还能调动的了禁军吗?”
跟在刘子业身后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质疑。
哪怕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不再是以往的太子殿下。
“母后,你说子尚的血会是什么味道呢?”
刘子业的剑划破了刘子尚的脖子,大大小小的血珠冒了出来,争先恐后。
王宪嫄大惊,在她的计划里,她从没想过刘子业胆大包天到敢逼宫造反,光明正大杀人。
她知道对方是个疯子,但却不知道疯成这个模样。
后宫闹成这样,皇帝依旧没有露面,便说明皇帝醉卧美人乡,浑然不知情。
她不能用刘子尚赌,若刘子尚死了,哪怕刘子业太子之位被废,她也无棋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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