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后执意要发泄情绪,处置沈琛,她倒是也不介意提前与皇后撕破脸。

        真以为他现在还是当初那个被囚于内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废物可怜虫吗?

        王宪嫄收回视线,居高临下的睨着刘子业,说不出的烦躁和厌恶,这个儿子当初她就不应该生下来。

        这个时候的王宪嫄已经忘记了,刘子业的诞生从来不是夫妻恩爱的结果,而是王宪嫄迫切需要嫡子固宠的结果。

        大婚数年,无嫡子,对于皇子妃本就是头等大事。

        “子业说的有理。”

        皇后的声线低沉,毫无感情。

        在皇后眼里,刘子业就是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那么沈琛,作为刘子业的玩伴,自然能死最好。

        刘子业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活在阳光下,与正常人一般。

        一行人移到太医院不远处的竹林旁,沈琛依旧狼狈的跪在地上,但那双眼睛却亮的吓人。

        “子业,本宫知晓你与沈琛感情甚笃,但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沈琛多次以身试规,可因着你的袒护,处罚一直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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