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亲手把这两个字冠在路贵嫔冠在路家头上,也不知路贵嫔此时该是何心情。
“父皇,儿臣近来有件难以决断的事情,不知该如何处置。”
“父皇,近来御史接二连三的递折子,说路侍中酒后口出狂言,不敬皇室。”
“儿臣知父皇敬重太后娘娘,而太后娘娘心系路家,所以此等大事儿臣不敢自作主张,还请父皇圣裁。”
站在刘子业身后的小太监,适时把举着的一堆奏折奉上。
刘骏心头烦躁,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路家这么事多呢?还有子业,安安静静处理了就好,还非要捅到他面前。
太后在侧,他能这么处置?
刘骏忍耐着心头的不悦翻开了奏摺,一目十行,每一本都大同小异。
白眼狼?
路家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他白眼狼?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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