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怀恩深深觉得,他根本不配做司礼监的大太监,因为他在艺术上的造诣还不够。
他靠一句老奴愚钝,陛下圣明行走天下。
“小汪直,你果真是个妙人啊。”
朱见深爽朗的笑道,他隐约知道,贵妃留汪直的用意之一了。
贵妃对上那帮文臣的指桑骂槐,向来憋屈,可偏偏每次都只能哑巴吃黄连。
如今得了汪直,想来以后再对上内阁那帮倚老卖老的家伙,也能恣意些许了。
“皇上谬赞了。”
笙歌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行人回到昭德宫,笙歌瘫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上早朝,那是人干事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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