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乖巧的笑了笑。
帝辛撇了撇嘴,这确定不是在说笑吗?
“你可是发现了冯氏不妥当的地方?”
帝辛耐着性子追问道。
冯氏是他精挑细选出的人,信息应该不会有错啊。
“王上,您说冯氏注定活不过二九年华,可是亲自吩咐医师诊断过?”
“你说冯氏常年缠绵于病榻是个病秧子受尽家中排挤,可是你亲眼所见?”
“王上,妾身怕您带回来的不是一只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倒不是说安分守己,软弱无力就得任由他们欺负。
就像帝辛说的,他们在冯氏死后用冯氏的名义活下去,是他们欠了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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