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说的再有理,也不会有人赞同。
段誉轻轻咬着烤鱼,开始思考笙歌的问题。
源头是谁……
毫无疑问,是父王。
父王处处留情,春风一度,却没有承担责任。
笙歌轻笑,简单粗暴的训练法子也是有效的,哪里阴暗她就把段誉扔到哪里,摸打滚爬,自然也就长大了。
最起码三观不至于太歪了。
想到她喂段誉吃莽牯朱蛤和蝎子时,段誉的模样,笙歌忍不住笑了笑。
这段时间,她真没少折腾段誉。
“为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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