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争夺不一定得是你死我活,我不会伤你父王和皇伯父的性命。”
“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沐浴休息,看你这满身的草和泥土。”
笙歌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婊……
这可如何是好呢?
“师父,您还疼吗?”
段誉看着笙歌断骨重接后的双腿,幽幽说道。
之前他还幸灾乐祸过,谁让段延庆作恶多端呢。
没想打,那个被他幸灾乐祸的竟然是师父……
“疼啊。”
笙歌忙不迭地点头。
便宜儿子头一次关心他,他怎么能够不表现的激动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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