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乔家的笙歌并没有远离少室山,反而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留了下来。

        有了乔父的酒,笙歌有更大的把握治愈自己的腿。

        笙歌咬牙,重新断骨重接,没有人知道她亲自再一次敲断自己的腿,再一次续上时的痛苦。

        当年段延庆受重伤,根本无力医治,所以那双腿断了之后也就彻底畸形了。

        如今重接,无异于是敲碎骨头,重新接好,然后再慢慢修养。

        若不是天地灵气不断涌来,笙歌怕是会疼得晕过去。

        笙歌满头冷汗,面色惨白,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可看在重新接好包着的腿,却无声的笑了笑。

        她何时对自己都能这么下的了手了。

        明明她最怕疼的啊。

        一个个世界走来,她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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