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您心中可还有亲疏远近?还是说你真的觉得反正最后皇位会是你的,所以谁继位都与你无关?”
段正淳怒火攻心,说起话来便有些气急败坏。
段誉脸色一白,无力的垂下了手。
亲疏远近?
若是师父要杀父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挡在父王身前,他死,父王都不会死。
可是,这一次,师父没有发动战争,没有用阴谋诡计,就这样正大光明的将一切摊在世人面前,给了百姓一个选择。
与其说是段延庆挡了道,倒不如说是父王被百姓和臣民抛弃。
难道父王真的以为师父的能力仅限于此吗?
他亲眼见识过师父征战沙场,哪怕浑身已溅满鲜血,依旧能够挥出一耙子。
他明白师父为何选了这样一条迂回柔和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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