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
身为杠精,一旦燃烧起熊熊的撕逼火焰,说起来话可就不知道委婉二字应该如何写了。
更不要说,笙歌对王玉辉,对王家充满了恶感。
“至于苦衷?”
“虽说我只是个文盲,但也知为人应诚信。”
“真没苦衷,不过食欲倒是有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些年任劳任怨吃不饱穿不暖实在有些凄惨,所以就去置办了件新衣裳,吃了一顿大餐,谁知银子不够,所以只好让伙计来搬东西。”
“毕竟当初你和幺儿买那些东西的钱都是我赚的,我应该有处置权。”
“你还别说,酒楼就是酒楼,比咱们吃的野菜糠米汤好吃多了。”
“我也想明白了,女人就得对自己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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