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家,笙歌把草药捣碎,寻了邻居家的青壮年来为王小儿子上药,至于王玉辉,不好意思,没寻到那么多草药。

        祸害遗千年,王玉辉命硬的很。

        时间一晃过了两日,王玉辉和王小儿子排排躺着,只不过一个背朝上,一个面朝上,两人相顾无言,更显萧索。

        想他和儿子,一个是一家之主,一个是家中的顶梁柱,如今却被大字不识一个的山野村妇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此仇不报非君子。

        在两人无声交流中,王家来了位不速之客,带来了王三姑娘夫君病重的消息,想要亲家出个人去看看,以尽了亲家之谊。

        王玉辉和王小儿子瘫在床上,王大姑娘又是各绵软呆木的,显然不能让王大姑娘去。

        再说了,王三姑娘的夫君指不定在传消息的过程就咽气了,如今过去就是奔丧。

        万一王大姑娘被王三姑娘影响,一时间脑袋抽了,想不开也要自杀呢。

        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两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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