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王三姑娘不停的喘着粗气,想要反驳,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娘,让她接受无力。
一直以来,娘都是任劳任怨,绵软受气包的样子,逆来顺受,何时这样尖锐的说过话。
王三姑娘觉得有种羞辱感,这份突如其来的羞辱感比丧夫的痛苦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与丈夫,不是青梅竹马,亦无海誓山盟。
只是经媒人介绍,爹爹同意,便一身红嫁衣,一个红盖头,两个小木箱子便浑浑噩噩的嫁给了丈夫。
丈夫因着识了些许字,所以比普通的山野村民多了份儒雅温和。
若时间久些,指不定他们真真能培养一段感情,可她与丈夫并无久处。
丧夫,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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