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早已想的清清楚楚。
生老病死,人之常态。
笙歌穿着破鞋子把门插上,准备在这个屋顶下着小雨的破屋子里接受一下剧情。
没有剧情,实在是没有底气啊,两眼一抹黑……
熟悉的世界,熟悉的剧情,对此,笙歌已经坦然接受了。
她从辩机再一次变成了孔乙己,那个她曾经在课本上学到的可怜可恨人。
她很是怀疑,一一为什么选择的都是些这么复杂的人呢。
孔乙己,苦读半生,热衷科举,在“四书”、“五经”中耗掉了年华,落到即将求乞的境地,也死不回头。在咸亨酒店,他是唯一一个穿着长衫却站着喝酒的人。
即便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可是依旧不愿意脱下那件象征读书人身份的、又脏又破的长衫。
哪怕这个长衫看起来已经无法入眼。
百无一用是书生,尤其是这种科举不中,“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落魄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