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孔乙己能够这么接地气的穿着长袍坐在门口的木凳子上跟他们聊天,他们还是有些意外的。
谁不知道这孔乙己每天自视甚高,往往以读书人自居。
“怎么,这次是又想去鲁老爷家中偷书了吗?”
有人喝着酒,大大咧咧的反问道。
“读书人的事怎能能算得上偷呢?”
“你们有谁在鲁四老爷家做短工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笙歌赊账又点了两碟茴香豆,送给柜台外的这帮短工就着喝酒后,也得到了自己知道的答案。
鲁四老爷鲁家,是这鲁镇少有的富贵人家,常年长工短工不断,所以这些人是知道不少内情的。
据说去年冬初,鲁四老爷家要换短工,卫老婆子带来了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的寡妇。
整天的做,似乎闲着就无聊,又有力,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所以第三天就定局,每月工钱五百文。
这当时在鲁镇还有不少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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