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诧异的却是高阳公主脸上挂着的余愿已了的淡泊和满足。
通俗点说就是高阳公主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求生意识,不愿意醒过来。
笙歌眼神复杂,高阳公主这是在梦中见到了辩机,也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辩机。
不需要怀疑,这一定是大圣的手笔。
大圣不愧是大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学着大圣的干脆利索了,只是看样子她好像不得其法,学的不怎么样。
偌大的卧房,除了昏睡不醒的高阳公主,就只有笙歌一人了。
笙歌打量着房间的陈设,自然也看到了被高阳公主挂在床头的那幅画。
虽容貌模糊,但笙歌依旧一眼认出那不是她。
她不会有那般平和的眼神,也不会有那种清澈无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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