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他还在幸灾乐祸辩机被揍成了一头猪,现在成了猪的却是他……
心累啊。
房遗爱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喘着粗气,笙歌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抽了一下,可能觉得自己站着炫耀有点儿欠,于是一股脑的在房遗爱不远处躺了下来。
嗯,比划了之后那就平等对话吧。
对手躺着,那她也躺着吧,省的说她欺负人。
当然,笙歌也没有忘记把生死状捏在手里。
万一房老大人来找她,她也有理,不是吗?
“喂,兄弟,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被贫僧打了,就让你们家老的出来。”
笙歌伸展手臂恰好可以碰到房遗爱的胳膊。
被戳到伤口的房遗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怒目而视。
他丢不起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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