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茶水烫的通红的手。
这是公主第一次来看他呢。
高阳公主讪讪的笑了笑,坐在了房遗爱对面。
心虚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办。
抛却偏见,高阳公主发现其实房遗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一无是处。
他是没有斐然文采,亦没有风流自成。
但是他的耿直,坦率,恰巧在某些时候是最重要的。
一直以来,她都在嫌弃着他的粗鲁他的直接,殊不知这是她的偏见。
她把对父皇不顾她意愿赐婚的怨气全都堆积在了房遗爱身上。
她无法反抗父皇,所以才仗着公主的身份和房遗爱的千依百顺万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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