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冷冷的说道。
他清楚,他跟刘氏浅薄的夫妻情分止于昨夜。
哪怕,她依旧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江别鹤,你莫不是疯了?”
“他们二人是义父最得力的手下,若是无缘无故死了,义父那里肯定交代不过去啊。”
刘氏急不可耐的反驳。
她对刘喜的恐惧远远大于对江别鹤的愧疚。
义父的喜恶,不容置疑。
“无缘无故?”
“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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