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妇人烦躁的挥了挥手。
无论是为了凤儿,还是她自己,她都得隐忍一时。
呵,那个小贱人,等着瞧。
再怎么说,她也见多了高门大院的阴私,折磨人的手段也学了不少。
明面上的仁善大度谁不会?大不了私底下加倍的宣泄。
“你起来吧,跪着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这副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样?”
“也不知道当年干爹是看上了你哪里,非要让我下嫁……”
江夫人居高临下的斜睨着江别鹤,喋喋不休,鄙夷嫌弃,似是拿正眼看江别鹤都会脏了她的眼。
呵,若问江夫人当真如此嫌弃江别鹤,倒也不是。
毕竟这么多年相濡以沫,一步步看着江别鹤走到如今这一步,感情多少是有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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