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子美顽劣打人,嚣张跋扈,理当反省。”
杜闲看着站在自家母亲身后对着他嬉皮笑脸的笙歌,忍不住黑了脸。
天地良心,罚跪祠堂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轻松的法子了。
没见一起打架的那几家孩子,现在一个个皮开肉绽,趴在床上哭天喊地的?
他都没有藤条伺候,已经很网开一面了,好不好。
若是再不罚跪做做表面工作,这坊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恐怕就是杜家的家教了。
这熊孩子还敢告状。
“搞得好像你小时候没有上房揭瓦遛狗逗猫似的。”
卢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杜闲:o(′^`)o
还能不能让他好好维持严父的身份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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