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啊。
李白洒脱,不寄托于高堂的庄严,不艳羡那官场的利禄,站在大唐的江山上,站在诗人的位置上,站在剑仙的名声下,任清风涤荡心胸,随月辉起舞弄影。
他舍弃了钟鼓馔玉,成就了真正傲然独立的自我。
一诗一酒半仙人,一吞一吐伴盛唐。大唐的江山史册上因为有了李白二字,多了几分浪漫、灵动的神气。
世间只此一人,能与一个盛唐平分秋色。
这样的人,不该被框在圈子里。
“你真是越说越邪乎了。”
元恒道长有些不快。
毕竟,这番话有些信仰崩塌的感觉。
反倒是李白眼中的火热不减反增,真真有几分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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