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隔着窗户缝隙吹进来,笙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说好的千古一帝呢?
难道是她猜错了吗?不是她所以为的那位吗?
毕竟,在她仅有的已知知识体系中,始皇帝永远都是霸气侧漏威武严肃的。
这么惨?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祭服?
冕毓?
按理说,这身打扮相对应的合该是一个庄严肃穆的祭祀仪式。
笙歌微微运转功力,烘干鞋子,黏糊糊湿漉漉,每移动一下还往外冒水的感觉是真的糟心。
千古一帝为何会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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