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扶苏一味仁慈,纵容宽厚之下,那些六国旧民还能安分守己吗?
所有的都也只是假设。
假设,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永不发生。
“宣进来吧。”
笙歌整理了下衣衫,收敛起云淡风轻吊儿郎当的模样,恢复了一国之君的威严。
让后人遗憾了千年的扶苏公子,终于要露面了。
扶苏着一件暗红色衣衫,上绣简单的花纹,发冠简单却又不失格调,眉眼精致,迎面走来,便犹如山间的清风,深秋的暖阳。
真真是一位芝兰玉树光风霁月的公子。
“儿臣参加父皇。”
扶苏行礼,不差一丝一毫,可偏偏又带着行云流水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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