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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张良,笙歌敏锐的发现张良有些不一样了。
难道是,变穷了?
这一次的张良粗布粗衣,全身唯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腰间系着的那枚玉佩了吧。
貌似,那玉佩好像还是张家的信物。
分明不久之前的张良还是锦衣华服,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的鲜衣怒马的贵公子,怎么不过数月时间,就这般落魄了?
“你家破产了?”
笙歌下意识开口问道。
韩国虽亡了,但张良家中底蕴还是很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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