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懿嫔,最近的日子越过越惨。
本来也还算得上富丽堂皇精致华美的钟粹宫便殿,在懿嫔的造作之下,空空如也,若不是会有宫女来来往往,那简陋程度也堪比冷宫。
笙歌也说话算话,直接断了懿嫔的月银,堵了叶赫那拉氏家族往宫里送银子接济的门路。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万般皆徒然。
没银子开路,后宫里这帮踩高捧低的家伙,谁还能为懿嫔所用呢。
至于咸丰帝,这后宫美人如云,懿嫔不是唯一,小性子这种东西,喜爱你时就是情趣,不喜爱你时就是跋扈。
懿嫔这怀胎十月,非但没有享受到她以为的殊荣,反倒是本来多宠爱也如同手中沙,风一吹,就散了。
帝王的宠爱,本就是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
就在这样日积月累的暴躁压抑情绪中,咸丰帝的第一个儿子降生。
爱新觉罗.载淳,也就是后来的同治帝。
对懿嫔的孩子笙歌并没有过多关注,早夭之命,无人会替他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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