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眼神复杂,有怀念,有讶异,还有沉痛。
他忘不了母亲日日以泪洗面的压抑,忘不了母亲自尽时他的伤心,更忘不了祝家女一头撞死在梁山伯墓碑上时他的绝望。
自母亲早逝,英台便是他唯一的执念。
可执念,到头来更像是一场笑话。
以往,他想不通,他错在何处。
可如今回首,便知,一味痴缠便是错。
幼年的惊鸿一瞥是错,三年的同窗情谊是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马祝两家长辈的婚约,他当了真,他欢心雀跃的以为终于可以与儿时便惦记的祝家女郎结两姓之好。
可,事与愿违。
墓碑前的悍然一撞,让他明白,强扭的瓜的确不甜,梁山伯与祝英台倒也算是才子佳人,他又何须插一脚,毁了二人,又毁了自己呢。
不是不曾恨,也不是不曾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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