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低着头,小声说道。
他眼馋皇权,但又没有胆子敢抢回来。
爱新觉罗氏的江山,为何要交到钮祜禄氏一介妇人之手。
父皇昏了头,他可清醒着呢。
如今,上至文武百官,下至普通军民,只知皇太后,不知有皇上。
照这样下去,这大清恐怕就姓钮祜禄了。
“母后,若是不允许孩儿所请,孩儿必定寝食难安。”
闻言,笙歌同情的看着这个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少年郎,叹了口气。
唉,这小娃娃的脑子怎么就还不如咸丰帝呢?
她是该夸对方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说他自作孽不可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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