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会面,笙歌换下了鲜亮的颜色,紫黑色长袍,成熟而又神秘,为笙歌增添了几分成熟。
“见过指挥使。”
一众人拱手向笙歌问好。
十几岁,年少轻狂的都指挥使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天家空降,是为了让履历更加出色吗?
也不知这次的指挥使可以在大同府待多久。
大同府的将士,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就连府衙里随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衙役都能随意欺辱。
这边陲,守的实在憋屈。
一到冬季,瓦剌军就打着借粮的名义强取豪夺,打,他们打不过。
反而每一次都是知府出面劝退瓦剌士兵,然后还大同府百姓近一年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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