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鸣澜面上又气又恼,却又觉得无可反驳,半晌才发出一声冷哼,转身走到幽洛的面前。
“幽洛,这些年承蒙你的无能和任性,让我收获了很多人心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这样吧,只要你肯跪下给我磕几个头,我可以发发慈悲,让你死得好过点!”
“呕!”幽洛突然身子前倾吐出一大口鲜血,其中多半都沾上了鸣澜的裙摆。
漂亮的紫丁香色衣裙瞬间染上一大块血迹,看起来极不雅观。
“洛儿,你怎么了?”衡寂心中一惊,有些焦急地问道。
幽洛对衡寂摇了摇头,她手脚被缚,无法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这让她有点难受,但抬头看到鸣澜那如同便秘一般的脸色,她又笑了:“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忍不住。”
鸣澜有些呆愣地看着裙摆上那一大块显眼至极的血污,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目光触及幽洛面上无辜的笑,她硬生生地从嘴中迸出了两个字:“幽、洛!”
“不用这么用力,我听得到。”幽洛仍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自己把血吐到鸣澜的身上有什么不妥。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鸣澜面色难看,狠狠地踹了幽洛一脚,转身走回破昊的身侧。
破昊阴冷的目光看了鸣澜一眼,心中冷哼。
愚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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